抨击还要好。
……
而同一时间,半山一栋豪宅里。
陈松青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凤凰卫视的节目刚刚结束,但专家们冷静的分析,仿佛还在他耳边回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砰”的一声巨响,电视屏幕裂开,画面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站在一旁的佣人吓得浑身一抖,深深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
客厅里还有他的私人助理和一名公司的法律顾问,两人也是噤若寒蝉,脸色发白。
助理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收到的传真,是汇丰银行信贷部发来的紧急公函,要求佳宁在三个工作日内就近期市场传闻和裕民财务审计进展做出正式书面说明,并补充提供最新经审计的季度现金流报表。
“律师呢?公关部那些人呢?我花那么多钱养着他们,就只会说无可奉告吗?”
陈松青瞪着法律顾大声质问道,“那些报纸!还有这个凤凰卫视!
诽谤!这是诽谤!
明天就给我提起诉状,我要告他们!”
法律顾问推了推眼镜,硬着头皮回答:“陈生,从法律上讲他们今天的节目,确实没有构成直接的诽谤。
他们引用的都是公开报道过的信息,专家的分析也使用了假设性语言……
要告,证据上很困难,而且诉讼周期很长,眼下恐怕远水不解近渴。”
他心里清楚,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打官司,而是稳住银行和债权人。
但这话他不敢直说。
“远水不解近渴……”
陈松青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有些涣散,但随即又被怒火取代。
他当然知道现在什么最要紧。
钟正文那个混蛋一声不响就跑了,虽然他已经严令封锁消息,只说钟生去东南亚洽谈重要项目。
但纸包不住火,尤其是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财经记者,已经嗅到了味道。
从下午开始,陆续就有报社的记者打电话来询问,想要采访他。
都被他一一回绝了。
陈松青心里一阵烦躁。
钟正文那个王八蛋留的几个联络方式都找不到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太过信任这个搭档,很多资金的隐秘通道和海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