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辛苦了。接下来开始接触佳宁的债权银行,特别是汇丰、渣打。金门大厦、维达航运的码头,这些资产我们要争取拿下。
另外,东方海外那边,汇丰的两亿美元贷款也已经到位,你跟进一下,尽快将资金拨到东方海外。”
“好的,我马上跟进。”
同一时间,廉政公署拘留室。
陈松青坐在硬板床上,眼神空洞。
他被带进来已经二十三个小时。
这二十三个小时里,他见了律师,录了口供,虽然他一直缄默,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但律师告诉他,情况很不乐观。
“陈生,保释申请已经提交了。”律师站在铁栏外,压低声音,“但金额可能会很高。
考虑到涉案金额巨大,而且您有潜逃风险……”
“多少?”陈松青打断他。
律师犹豫了一下:“可能要五千万。”
五千万港币。
陈松青闭上眼睛。
他瑞士账户里的美金折合港币约两亿五千万。
支付五千万保释金,还剩两亿,足够他东山再起。
“可以答应。”陈松青决定道。
“可是陈生,这笔钱一旦拿出来,就等于承认……”
“我说答应。”
陈松青睁开眼睛,眼神冰冷,“钱我有,人我要出去。
在里面待着,什么也做不了。
出去,还有机会。”
律师看着他,最终点点头:“好,我去办。”
一个小时后,陈松青走出廉政公署大楼。
门口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
“陈主席!佳宁股价暴跌,您有什么想对股东说的?”
“陈生,钟正文是不是真的跑了?”
“北美项目到底是不是骗局?”
陈松青面无表情,在保镖的护送下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车子驶离廉政公署,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出来了。
但代价是五千万现金,和随时可能回来的牢狱之灾。
“回公司。”他对司机说。
“陈生,公司那边……”副驾驶的助理转过头,欲言又止。
“说。”
“今天股价又跌了16,现在一块五。
交易所已经发出询问函,要求公司解释近期股价异常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