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请示州务大臣。”阿都拉说道。
“可以。”陈秉文同意道,“还有,港口后方物流用地的租赁价格,参照巴生港,一林吉特一平米,但面积我要一百五十公顷,不是一百公顷。”
阿都拉在心里算了一下。
一百五十公顷,一平米一林吉特,一年租金就是一百五十万林吉特,九十九年……这几乎等于白送。
但相比起港口改造的巨大投资和未来可能带来的税收、就业,这点租金又显得微不足道。
关键是,陈秉文要这块地做什么?
“陈先生要这么多地,是打算做什么?”阿都拉试探着问道。
“建仓库,堆场,集装箱维修中心,卡车停车场,还有配套的加油站、维修厂、办公楼、酒店。”
陈秉文简单解释了一下,“港口不只是装卸货的地方,是物流枢纽。
货到了要存,箱子坏了要修,车来了要停,司机要吃饭睡觉。
这些配套做不好,港口的效率就上不去。”
阿都拉听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港口改造,是要以港口为核心,打造一个完整的物流园区。这种事,州政府自己做不来,也没钱做。
但陈秉文能做,而且看起来早就想好了。
“我会把陈先生的条件带回去。”
阿都拉答应道。
陈秉文肯提条件,就说明有得谈,怕的是他什么都不说直接送客。
送走阿都拉,董剑华合上笔记本,看向陈秉文。
“老板,三十年的特许经营期,会不会太长了?”
“他们没钱,就得用时间换空间。
三十年,听起来长,但对我们来说,港口和物流园做起来了,后面的钱才好赚。
而且……”陈秉文顿了顿,“新加坡那边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吴庆瑞现在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他缓过劲来,反击只会更狠。
我们必须尽快在丹绒帕拉帕斯形成战斗力,和巴生港南北呼应,才能把他压住。”
一周后,港岛,环球航运总部会议室。
椭圆长桌一侧,坐着顺利完成丹绒帕拉帕斯和巴生港投资的陈秉文董剑华,以及包玉刚和他的女婿苏海文。
另一侧,是赵从衍和曹文锦,各自带了两个助手。
赵从衍先开口,“陈生,包生,条件我们都清楚了。
三成船转巴生港,客户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