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说,”凌佩仪继续介绍,“如果合作深入,未来甚至可能涉及一些技术转让,或者联合研发。
当然,这需要更高层面的批准,也需要我们展示足够的诚意和能力。”
陈秉文放下文件,陷入沉思。
这个方案的诱惑力很大。
如果运作得好,糖心资本可以借助这个渠道,获得稳定、低价的大量原材料和工业品,既可以自用,也可以在东南亚甚至内地转售,利润空间巨大。
更重要的是,这相当于在俄国和东欧集团内部,打开了一个稳定的、高层次的贸易通道。
在这个东西方对峙的年代,这条通道的价值,远远超过商业利润本身。
但风险也同样巨大。
这种规模的易货贸易,涉及两国甚至多国,政治敏感性极高。
一旦处理不好,或者国际形势发生变化,就可能引火烧身。
而且,和俄国人做生意,规矩多,变数大。
今天谈好的条件,明天可能就变了。
今天还是朋友,明天可能就成了不受欢迎的人。
“你怎么看?”
陈秉文看向凌佩仪,征求他的意见。
“机会难得,风险可控。”
凌佩仪在俄国待了一段时间,对俄国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陈生,我仔细分析过。
俄国现在的情况很特殊。
我们在这个时候介入,只要把握好分寸,不碰红线,是能站稳脚跟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不是唯一在做这件事的人。
日本、西德、甚至一些北欧国家,都在通过各种方式和俄国做易货贸易。我们相比他们,优势在于更灵活,更了解亚洲市场,而且我们手上有他们急需的消费品牌和产品。”
陈秉文缓缓点头。
凌佩仪的分析是对的。
“这个方案,可以谈。”
他最终决定道,“但原则要把握好。”
“明白。”凌佩仪记下,“那我和对方约下一次会谈的时间?”
“可以,但不用太急。”
陈秉文说,“你先休息几天,倒倒时差。
把这次去俄国的细情况整理出来,我们内部先评估一下。
另外,让法务和风控部门提前介入,研究相关的法律法规和风险点。”
“好。”凌佩仪点头。
正事谈完,气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