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好我们,我很感激,但甲骨文的价值,不仅仅体现在当前的营收数字上,更体现在它无可替代的技术领先性和市场窗口期。
20的股份,会过多稀释创始团队的掌控力和未来激励空间,这对公司的长期发展不利。
15,既能让你分享到甲骨文成长的巨大红利,又能保持公司核心决策的敏捷和纯粹。
这是一个对双方都负责的比例。”
埃里森这番话既有对自身价值的强烈自信,也有对甲骨文前途的无限看好。
陈秉文沉默着没说话,看起来在权衡埃里森说的条件。
李佩瑜看着两人,觉得自己手心有些微微出汗。
她见识过父亲和叔伯们的商业谈判,通常是在高尔夫球场或茶室里,带着浓厚的港岛风格。
而眼前这场,关乎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数据和未来,交锋的双方一个有着硅谷科技新贵的狂热自信,另一个则有着与她认知中所有香港富豪都不同的远见。
终于,陈秉文缓缓开口:
“埃里森先生,你条件我可以接受。
保持创始团队对公司的绝对控制力和热情,在早期确实至关重要。
我投资,是希望看到一个伟大的公司诞生,而不是急于套现的财务游戏。”
埃里森的眼神微微一动,他从陈秉文的话里感受到了他的真诚。
这时,陈秉文继续说道,“但有几个附加条件。”
“请讲。”
“第一,董事会的一个席位,必须确保。
并且,在公司未来涉及重大战略决策,尤其是亚太区战略、重大并购或新一轮超过千万美元规模的融资时,我必须拥有知情权和参与讨论的权利。
这不是要干预日常运营,而是确保我的投资方向与公司大方向一致。”
陈秉文郑重的说道。
“合理。
我可以同意。”
埃里森点点头,这个条件没有超出他的预期。
而且,15的股东进入董事会是理所当然的。
“第二,甲骨文在亚太区的独家代理权,必须授予我指定的公司。
代理协议我们可以另外谈,但独家性必须保证,期限至少十年。
而且,未来甲骨文在亚太区设立任何分公司或子公司,我有优先入股权。”
“这一点,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甲骨文需要强大的本地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