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款游戏。”
话音方落,台下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低语声。
这些花了重金从硅谷挖来的工程师们,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尤其是来自雅达利的工程师,对于他们来说,“游戏”这个词多少有些敏感。
雅达利2600曾经是家用游戏机的代名词,但1983年的北美游戏市场大崩溃,让这个帝国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行业的崩塌,亲身经历了被扫地出门的滋味。
现在,新老板告诉他们:我们要做游戏。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刚从沉船上逃出来的水手,又被拉上了另一艘看起来差不多的船。
陈秉文对台下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笑了笑,抬起手掌往下压了压,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中的很多人刚从雅达利出来,对做游戏这三个字可能有些复杂的情绪。
但我要说的是,做游戏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陈秉文收起笑容,语气认真起来,“你们当中有人来自雅达利,有人来自英特尔,有人来自ad和国家半导体。
你们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工作习惯不同,甚至连用的开发工具都不同。
如果我现在让你们直接扑到一个复杂的芯片项目上,结果一定是灾难性的。
因为你们还没有形成默契,还没有学会彼此沟通的方式。”
他目光扫过全场,“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项目来磨合团队。这个项目的周期要短,难度要适中,而且最终要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产出。
游戏恰好满足所有这些条件。”
陈秉文这番话说完,台下工程师们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做产品的人,当然明白一个团队从组建到高效运转需要经历什么。
直接上一个复杂的芯片项目,确实只会让一群陌生人陷入无休止的争论和返工之中。
“具体做什么游戏,我已经有了想法。
这是一款基于方块堆叠消除的益智游戏。
玩法很简单:不同形状的方块从屏幕上方落下,玩家需要旋转和移动它们,让它们在底部拼成完整的横线,拼满了就会消除。
游戏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快,直到方块堆到顶部,游戏结束。”
他描述的就是《俄罗斯方块》的核心玩法,只不过他没有提这个名字,因为这个游戏在这个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