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腮帮子尚未消肿,吃起饭来格外难受,喝了一大口冰啤酒,才感觉好一点,说道:“我找人打听过,那个唐宁·钱德勒是个狠人,鲁迈兰基地的沙雕吹嘘他干掉了300个恐怖分子,还给他起了个非洲大象的绰号。”
“这肯定是假的,一群毒虫磕多了胡吹。”瑞德全身上下都疼,拿起芬太尼棒棒糖咬在嘴里,说道:“我认识三角洲的一个伙计,他说唐宁从上百个恐怖分子的围攻中,解救出一支三角洲小队。”
那天及时跑路的斯宾塞提醒道:“军士长发了话,我们以后要收敛。”
他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埃利奥特露出上下各掉了一颗的门牙,说道:“回去我要看牙科,牙科啊!我踏马想要弄死唐宁·钱德勒和詹姆斯·约翰逊。”
其余三人全都同情的看向埃利奥特。
埃利奥特想起来就恨之入骨:“要不然找几个赏金猎人,直接干掉他们!”
斯宾塞说道:“钱呢?从哪里来?”
他们刚刚从北美那种相对缺少外快油水的地方调过来,手里根本没有闲钱。
费舍尔琢磨着说道:“我从外面看过他们所在的那个哨所,就像伸出去的脑袋,勾引其他人攻击,要不要想办法吸引俄罗斯人过来……”
斯宾塞打断了他的话:“俄罗斯人在西北方,过来攻击的话,先要进攻第3师的巡逻区,先倒霉的是我们。”
“西南边的山区,藏了很多is残余。”瑞德拿来一张地图:“还有很多反美部族,我们在这上面想点办法?”
斯宾塞不是第一次来中东,认真考虑了一段时间,说道:“先掌握h小队外出巡逻规律,想办法找到情报贩卖渠道,把h小队的情报卖给恐怖分子,让他们品尝一下路边炸弹的味道。”
埃利奥特最为积极:“我负责寻找厂区里面的地下情报网络。”
贩卖情报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熟得很。
斯宾塞说道:“跟第4师的恩怨,持续了16年,上面肯定听说了这边的情况,如果我们不能扳回一局,只会沦为第3师的耻辱,谁也别想升军士长。”
…………
戈兰高地西侧,临近纳法赫基地的卡茨林联合生物实验室。
穿着无菌服的大卫·温伯格来到移动病床边,仔细检查束缚在上面的巴勒斯坦男孩,无视他那仇恨的眼神,对两名男护工说说道:“送去手术室吧。”
两名助理医师推着病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