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实则无比灵活的保持着一种高频弹动:“去我那里吧,我单独住一个营房。”
西耶娜没有拒绝,跟着唐宁一起去第九号哨所。
经过短暂思考,这位人体生理学博士以专业头脑确定了一件事,她与唐宁之间生理契合程度极高,所以才会有这种电流汇聚,灵魂颤抖的感觉。
唐宁手上不停,思考也没停,拐带年轻女性的技巧与经验现在不太好用,因为黑帮黄毛提供的经验与技巧,太简单粗暴了。
夜风吹来,西耶娜稍微冷静了一点点,说道:“我要打个电话,告诉她们我不回去了。”
唐宁自动让到了一边。
就在西耶娜去路边打电话的功夫,那个叫彼得的男人从黑暗中出现。
唐宁早就注意到他了,随时可以出手开枪。
彼得跑到唐宁面前,脸上全是悲伤与痛苦,垂着的手拿起一盒杜蕾斯,乞求道:“你一定要用这个,一定要用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唐宁算是发现了,自己遇上的痴情种真不少。
他没有蛐蛐詹姆斯的意思。
西耶娜快速打完电话,迫不及待的回来,想要让唐宁的手,继续揽住自己的腰。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了彼得,呵斥:“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走吗?”
彼得像犯了错的孩子:“我这就走。”
唐宁的手,放在西耶娜腰上,西耶娜欢快的像个吃了糖的孩子,声音都清脆了几分:“走吧,我们去你那里。”
她生怕唐宁误会,专门解释:“彼得跟我只是同事,他是最近才来的,研究方面遇到一些难题,我帮他解答了一次,结果他脑袋有病,认为我对他有好感,像苍蝇一样嗡嗡烦人。”
唐宁怎么会在意这种人,手指不断弹动。
西耶娜身体震颤,以说话来掩饰:“他无非一点,上了我不用负责。”
唐宁故意说道:“那我呢?”
“你不一样。”西耶娜恨不得贴在他身上:“我做出的承诺,必须完成。”
她凑到唐宁耳边:“你也不想让我失信于人吧?”
唐宁把西耶娜带到了九号哨所,在h小队其他人艳羡的目光中,关上了营房房门。
这一堂课持续了大半夜,吵得整个九号哨所不得安宁。
翌日一早,西耶娜不得不打电话给项目组的助手,今天要晚去一段时间。
唐宁神清气爽,来到窗户边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