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的现代军队打得溃不成军。
这东西完全就是一台杀戮机器。
斯黛拉转过头,看着苏隆手里熄灭的手机屏幕,平静地开口:“我父亲,就是通报里提到的那7名重伤的b级驱魔师之一。”
苏隆看向她,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他腹部中弹,”斯黛拉轻声叙述起来:“那一枪的威力极大,几乎将他整个人从腰部直接斩断。内脏全碎了,脊椎骨断裂。”
斯黛拉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死死攥成拳头,将布料扯出深深的褶皱。
“不仅如此,枪之恶魔的攻击还附带着极度浓重的怨念和恶毒的诅咒。”
“我父亲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他身上已经爬满了像毒蛇一样的黑色纹路。”
“那些纹路是活的。它们顺着血管蔓延,吞噬着他残存的生机,腐蚀着他的血肉。现代医学的抗生素、血清、甚至是最先进的细胞修复技术,在那种诅咒面前毫无作用。”
斯黛拉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无力:“我当时正在攻读医疗专业博士,一直觉得只要医术足够精湛,就能从死神手里抢人。”
“但在我父亲的病床前,我引以为傲的专业知识全都成了空谈。我只能看着那些黑色纹路一点点爬满他的脸,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现在的她与平时那副理性模样完全不同,只剩下脆弱。
难怪她会成为研究超凡生物的顶尖专家,难怪她会兼任诡异策应局的高级研究员。
她试图用科学的手段去解析那些怪物,试图寻找对抗诅咒和污染的医疗方案。
“我们对于诡异的研究,实在太少了,”斯黛拉转回头,重新看向远处的日出:“人类掌握的医疗手段,在那些怪物的规则面前,显得极其可笑。”
海面渐升的日光照亮了斯黛拉的侧脸,却驱散不走她眼底积压的阴霾。
“从那一天起,我就做出了决定。”斯黛拉语气陡然变得坚定:“我绝对不要再眼睁睁看着被诡异感染的人,死在我的手术台上。”
苏隆放弃了出声安慰。
在这个随时可能丧命的疯狂世界里,承诺和安慰没有任何意义。
他转过头,顺着斯黛拉的视线,同样看向海平面上那一轮彻底跃出水面的红日。
清晨的温度开始回升,驱散了后半夜的阴冷。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去替我报仇。”斯黛拉看着那轮耀眼的太阳,声音很轻:“那种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