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赌博还会输呢。
但这玩意儿可没啥输头,属于是一本万利,那邪人绝对还会再干!
沾上了,戒不掉的!
陆远现在跟王成安还有周铁军啥的关系很好。
以后再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们也必定会跟陆远讲。
等下次再碰到类似情况,线索叠加,就很有机会找到那邪人的蛛丝马迹。
所以,就不要黄焖鸡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了。
毕竟,陆远还得指望黄焖鸡后面教自己下套子,抓野货呢。
诶,下套子?
一时间陆远突然想起个事儿来,
瞅着黄焖鸡因为刚才的事儿气得上下蹿跳,陆远直接瞪眼道:
“嘿!”
“那你教我下的套子,还一个不好使哩!”
“这次咱俩两清了!”
结果,陆远的话还没说完,黄焖鸡直接瞪眼道:
“陆远!!”
“你不要脸!!”
“这是一回事儿吗!!”
“再说了,你下的套子逮不住兔子,那是肉瘤子闹的,你怪俺身上算咋回事!”
听着黄焖鸡的话,本想倒打一耙,把水搅浑的陆远没绷住,咧嘴笑了一声。
果然啊,像出轨的女人随随便便就倒打一耙的本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且运用自如的。
陆远没这本事,这事陆远确实不占理儿。
“嘿!!”
“你还乐哩!”
“你乐啥嘞!俺说的不对?!”
黄焖鸡把两个小爪子叉在自己腰间,像人一样,一时间气急败坏。
陆远也不跟黄焖鸡说了,只是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别絮叨了。”
“明儿个给你两块桃酥!”
原本黄焖鸡还想再找茬说两句呢,可陆远这两块桃酥的话一说出口,黄焖鸡倒是突然怔住了。
黄焖鸡寻思半晌,伸出三根小爪子道:
“最少三块,没得商量!”
……
……
又是早上六点多,陆远从北屏山回来了。
一进家门,就看到王成安跟周铁军两人坐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儿的抽着烟。
两人脚底下有不少烟蒂,看起来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陆远一进家门,两人赶紧丢下手中的烟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