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县不少干部私下里,都是找这黄天贵办这种事。
随着女人问完后,此时黄天贵人也麻了。
这他娘是咋回事??
人没死透,在里面醒了?
可这咋可能呢!
这赵主任的爹都死了快一年了,刚才在老坟挖出来的时候,那味儿都臭了。
黄天贵先前还装得有模有样,这会儿额头上却已经冒了汗。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棺木受潮”“地气未平”。
可话还没出口,坑底又是一阵低沉的撞击声。
这回不是一下。
是连续几下。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像里头那东西忽然醒透了,正拿肩膀一下一下,死命顶着棺盖。
四周的虫鸣像是被什么掐断了,山里静得厉害,连风都像屏住了气。
新翻出来的泥土散着股子潮腥味,混着纸灰和香火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呛得人胸口发紧。
两个村汉手里的旱烟都抖了。
“这……这不对啊……”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变了腔:
“刚才法事不是都做完了么?”
那大肚腩道士猛地扭头,压低声音喝道:
“闭嘴!”
可他这一嗓子,底气明显不足,反倒更显出心虚来。
而就在这时,坑底忽然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像是什么木头,被生生顶裂了一道缝。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那口棺材在土坑里微微一震,压在上面的浮土先是松了一层,随后竟慢慢往两边拱开。
像里头有一口憋了太久的气,硬要从阴间里顶出来。
女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捏得发白,死死盯着那口棺材。
就在那棺盖猛地一掀的刹那,坑边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过土,穿过木,穿过夜色,终于爬到了人耳朵边上。
紧跟着,一只青黑发僵的手,慢慢从棺盖缝里顶了出来。
五指直直地张着,指甲又黑又长,泛着一层死沉沉的光。
那只手一搭上棺沿,坑边所有人只觉得背脊骨一阵发冷。
下一瞬。
“轰——”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