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买个棺材过来,重新下葬就行,
陆远说的简单,但赵巧儿却是别的想法,
此时赵巧儿望着陆远有些局促道:
“我的意思是……”
“这重新下葬,得念叨些什么吧?”
“陆远……你明儿个有空吗……”
这要以前,这赵巧儿肯定不信这些个东西,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就比如今天找的那黄天贵,
就是因为赵巧儿觉得这玩意儿就是走个过场,没啥大用,谁来念叨两句都行,
但现在……
很明显,重塑了世界观后的赵巧儿,非常相信这个东西了,
并且现在也只相信陆远,想让陆远来帮自己念叨,
只不过……
陆远倒是不太想来……
北河屯距离这儿也太远了,特别每次陆远还得走山路来,一来一回的真是很累,
另外主要是,这下葬的念叨其实没啥大用,只要坟选得好,念不念其实都行,
不过,陆远还不等说啥呢,这一旁的小平头似乎看出来了,连忙起来带着一丝讨好道:
“陆哥儿,明儿个下午我开车去北河屯接您呗,到时候咱去镇上一起下个馆子,吃顿好的,”
“等夜里咱再一块儿上山,忙活完,我再开车送您回去,保准儿不叫您受累!”
这要不说体制内的人,个个儿是人精哩,
这察言观色的能耐真是厉害,嘴也甜,这下陆哥儿都叫上了,
现在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陆远手里还拿着赵巧儿送的烟哩,这能说不?
当即,陆远也不多废话了,直接点头道:
“行!”
……
……
清晨,六点,陆远回了北河屯,
陆远背着大竹篓子,沿着那条熟得不能再熟的土路往家走,
等陆远一拐进自家院门,脚步就不自觉慢了半拍,
院子里依旧是那么干干净净的,不管是门前,还是院子里都扫的干干净净,笤帚印儿还有呢,,
陆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心里先是一松,随后又忍不住暗暗感叹了一声,
这家里有个女人,真是不一样,
以前陆远过日子是能凑合就凑合,不能凑合就硬凑合,
但现在,这家里门是门,院是院,不管从哪儿瞧,都能一眼瞧出来这户人家里住了个干净勤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