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德行哩,天天装得跟多清高,跟啥似的!”
“这背地里怕不是,早就把男人哄得团团转了”
“要不然这谁家的肉,能平白无故往她嘴里送?”
“咋没人给我吃哩!!”
孙刘氏越说越起劲,话也越说越脏,
偏偏她说得还不是那种张嘴就骂人的粗话。
而是专挑这种最膈应人,也最能败坏人的话来说,
这些话就跟黄泥巴糊裤裆一样,就算没有亲眼看见,也叫你解释不清!
孙刘氏这副德行,实在是可恶,不把人踩进泥里不算完,
周围有几个婆娘听了,脸上都露出点儿心照不宣的神色,没吱声,
可那眼神已经跟着往顾清婉身上落了几回,明显是把这话听进去了,
毕竟,孙刘氏说的也在理。
这谁家的肉能平白无故的给旁人吃?
大家也不是傻子,这肯定就是干了点儿啥呗!
她一个省城里下来的知青,长的又这么漂亮,除了干点儿那啥,还能干啥?
而顾清婉原本自己站在那儿,听见前头的话时,身子先是轻轻一僵,
但脸上并没挂出什么哭相,也没像旁人想的那样低头害臊躲开,
反倒慢慢抬起眼来,眼神清亮亮地望向前方,那眼神里没多少火气,反倒有种冷冷的倔劲儿,
而孙刘氏瞧顾清婉这个样子,倒是更来劲了,嘴角挂着那种特别招人烦的笑,
“呦,还不服气哩?”
“俺说错了?”
“要不是你这小妖精的模样,能天天吃上肉?”
“一个外来的知青,才来几天啊,架子倒不小,活干不了多少,倒挺会吃香的喝辣的,”
她这话说得又尖又毒,摆明了就是要让顾清婉下不来台,
“我可告诉你,有些人呐,别仗着自己长得像那么回事儿,就真以为能把谁都哄住,”
顾清婉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衣角,
她不是委屈得不会说话,而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硬生生把眼圈里头那点酸意给压住了,
孙刘氏还想再张嘴,一旁早就憋不住的孙福海连忙拉着自己老娘的胳膊低声道:
“行了,行了,娘!”
“少说两句,队长来了,”
孙福海说完这话,众人回头一看,就看见李大庄拎着个水壶朝着这边走来,旁边还跟着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