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张是护你的,而这一张则是用来破邪的!”
“倘若那第一张贴在身上后,那邪祟还要纠缠你,那你就拿出来这一张退阴符!”
“到时候心中念决,直接朝着邪祟丢去!”
小平头听着陆远的话,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那……那念啥决哩?”
此时陆远不在看小平头,转头望着黄纸,手中朱砂笔笔走游龙,陆远一边画符,一边低声道:
“天清地明,日月照形!”
“左辅右弼,四值功成!”
“急急如律令,退!”
最后一个字出口,陆远的笔尖猛地一顿,
朱砂在纸上点出一道微微下压的符胆,像是把那道口诀的威力,直接封在这张符箓里,
小平头在一旁咽了口唾沫,心中赶紧默念了好几遍,将这口诀死记硬背到脑袋里,
随后,陆远便是又拿出来第三张空白黄符,一边用笔重新沾着朱砂,陆远一边又道:
“刚才两张符,第一张是护己,第二章是退邪,而这第三张,则是避煞!”
避煞?
啥意思?
小平头一脸不懂,有些懵懵的望向陆远,
而陆远也不卖关子,一边重新准备画符,一边道:
“以后你走夜路,或者过荒坟,钻老林子,进老宅子这种,反正就是去一些个阴气重的地方,”
“你就把这敕路避祟符给揣进自己的鞋子里,”
“这符的作用就是让你不招眼,不惹事,说白了,就是让那些个邪祟不注意到你,”
小平头一听,赶紧点头兴奋道:
“好好好!”
“这张最好,这张最好哩!”
陆远不在搭理小平头,而是转头面向桌前的空白黄符,嘴中低声念道:
“若逢不净,绕我三丈,”
“若遇煞气,自行退藏,”
“急急如律令,敕!”
这张符完成后的感觉,比前两张更柔,更有一种“顺”的气息,
就好像陆远提前把路替小平头给蹚了一遍,
等着三张符画完,屋里隐隐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安定感,
陆远把笔搁下,等符面上的朱砂略微干了一些,才一张张揭起,按顺序叠好,
陆远一边叠,一边给小平头说道:
“都拿好了,”
“平日里就装在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