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婉看着许二小递过来的全国粮票眨了眨眼,并没有去接。
许二小则是望着顾清婉咧嘴笑了笑:
“小顾同志,你刚从家里出来,可能不知道这全国粮票有多金贵。”
“这玩意儿你要是搁县里,一斤能换八斤地方粮票。”
“咱可不能这么花。”
说完,许二小便又将手里的全国粮票往顾清婉跟前儿递了递。
只不过……
顾清婉还是没接,不光没接,还直接给推了回去道:
“我知道一斤全国粮票能换很多斤地方票。”
顾清婉的话说完,许二小一脸懵:
“???”
啥意思??
知道?
知道还拿全国粮票来买?
脑子有毛病不成?
顾清婉当然脑子没毛病了。
她可不是傻白甜,她心里门儿清!
顾清婉不光知道全国粮票有多金贵,更知道这每个人每个月能买多少定量。
简单来说,在这年头想买粮食,不光得有钱跟粮票,还得拿粮本去!
啥意思呢,就是每个人每个月能吃多少细粮,能吃多少粗粮是有定额的。
出了门的陆远,循着眼中看到的那条灰色的阴线朝着后山走去。
在经过杏花婶家的屋后头时,陆远脚步忽地一停,抬眼往四下里扫了一圈。
夜色沉沉,风从墙根底下钻过去,吹得砖缝里那点儿枯草丝丝作响。
黄皮子这东西,最是记仇。
它要折腾人,可不是一次两次就完事儿的。
要是不在杏花婶家里做个镇压,保不齐还得出幺蛾子。
陆远一抬手,伸进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黄纸来。
陆远把黄纸在掌心一抖,站定身形。
左脚踏实,右脚微虚,腰身往下一沉,整个人像钉在了地上。
随后左手竖在胸前,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右手则拈着黄纸一角,微微上抬,借着月光照得纸面发白。
下一刻,他两指在纸上缓缓游走,指尖不沾墨,却像真有笔锋似的落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
嘴里也随之低低诵起了咒:
“天有三清,地有六甲。”
“左镇山门,右压阴煞。”
“借我灵符一道光,封门锁户护人家。”
“若有邪祟夜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