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当时就趴在那草窨子里没敢动。”
“没一会儿,就见那黑泥里,‘咕嘟’一下,冒出来个脑袋。”
听到这,陆远一时间的兴致倒是没那么高了。
这不就是个淹死鬼,想找个替身吗?
陆远丝毫不以为意,甚至,陆远突然想问问黄焖鸡之前问过王成安的那些事儿。
就是这个世界到底从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的。
是一直都有。
还是最近发生的。
之前问王成安他们,结果啥也没问出来。
现在问问黄焖鸡,那说不定能问出来。
可还不等陆远张口,黄焖鸡瞧着他这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倒是急得差点蹦起来,飞机耳贴得更紧了。
“哎呦喂,我的陆爷诶!”
“要是普通淹死鬼,俺黄爷能怕成这样?!”
“那玩意儿……它没脸哩!”
听着黄焖鸡这话,陆远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这似乎也没啥,邪祟这玩意儿又不是人,奇形怪状的多了去了。
而此时黄焖鸡则是继续连说带比划道:
“光溜溜的一片,跟那刚出锅的猪肚似的!”
“它就那么顶着个光秃秃的大肉瘤子,从水里往外钻。”
“它也不看天,也不看地,就那么直挺挺地立着。”
“然后……然后俺就,俺就……”
说道这里,黄焖鸡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夜里的场景,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一旁的陆远看着黄焖鸡这德行,一时间满脸黑线道:
“你不去城里说相声,真是可惜了!”
“到底怎么着了,你倒是说啊!”
此时黄焖鸡终于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瞪着那小黑豆似的眼睛望向陆远道:
“俺就看到她那大肉瘤子中间裂开一道大豁口!!”
“那么老大的一道大豁口!!!”
“里面全是尖牙哩!!!”
黄焖鸡一边说着,一边两个小爪子撑到老大,给陆远绘声绘色的描绘了一个血盆大口。
陆远还没等再问什么,黄焖鸡又是赶紧望着陆远道:
“然后你猜怎么着!”
陆远:“???”
“你跟我搁这儿说书呢?”
“赶紧的说,要不我削你了嗷!”
黄焖鸡一撇嘴,随后又是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