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又是什么意思?
见裴千户望着自己,夏助依旧懵逼的点点头,只将这话记在心中。
裴元和夏助离开了青州府衙,附近值守的亲兵立刻围拢过来。
萧通和陆永都不经意的看了看夏助。
裴元对众人道,「回馆驿,好好歇歇,明天一早就去济南。」
等回了馆驿,众人都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就饱餐一顿,随后骑马赶往济南府。
从益都县赶往历城县不算近,这会儿也没什么急事,裴元也不想自讨苦吃。
他沿着朝廷的驿道而行,顺便也留心着驿道的恢复情况。
结果除了金陵镇马驿被焚烧后还未恢复旧状,沿途的白山马驿、安宁村马驿、青阳店马驿、章丘马驿等,已经重新运作了起来。
等裴元这一行到达历城县外的驿馆时,已经从那些官员的议论纷纷中,得知了青州知府吴本露布上书的事情。
夏助花了十几文钱弄到了吴本露布上书的抄本,裴元仔细读过,确认没有一字变动后,顿时乐呵呵的将那抄本卷起。
等裴元听了一会儿大堂中各色官员对吴本的痛骂,感觉还差点意思。
大多数人都是瞧不起吴本的小人行径,对吴本奏疏的内容,很多人都有意无意的没有多提。
毕竟讨好阉宦什么的,虽然为人所不齿,但毕竟是社会现实。
就连杨一清这样以反刘瑾为神主牌的清流大佬,都免不了和张永以及陆訚虚与委蛇,其他与阉宦打交道的官员,更加不在少数。
要是公开大加贬斥,说不定就会意外的喷到了惹不起的人身上。
再说驿站人员驳杂,说不定这里面就有几个投靠阉党的。
裴元听了一会儿,向夏助招了招手。
夏助赶紧凑过来,询问道,「千户,找卑职有什么事?」
裴元附耳过去,低声对夏助道,「你带几个人,悄悄去寻吴本,告诉他驿站中的这些传言。你让吴本写一份为自己辩驳的东西。」
夏助点头,又询问似的看着裴元。
裴元面无表情的吩咐道,「等他写完,你就将他吊死在后衙的房梁上。另外,将他那份为自己辩驳的东西,摆在显眼的地方。」
「就做出————,一副自杀明志的样子。」
听到裴元这话,夏助忍不住干咽了下唾沫,但依旧果断点头。
裴元看了夏助一眼,「你的本事差了点,找几个身手好的,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