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朱厚照本就是有些急功近利的性格,闻言立刻感兴趣的说道,「说来听听。」
裴元说道,「咱们用宝钞从山东征收物资,除了具体操作上的问题,还有一个顾虑,那就是朝野反对的声音。」
「毕竟,只要打着百姓的名头,轻易就能沽名钓誉,而陛下又不能解释给每一个人听。」
「臣有一个法子,可以提前压下反对的声音,让他们体会朝廷的难处,切身的理解为什么要使用宝钞备边。」
朱厚照连忙问道,「是什么法子?」
裴元露出一个坏笑,「陛下可以用国事艰难的名义向朝臣们募捐。」
朱厚照听了顿时一头黑线,「你这是什么鬼主意。」
裴元哈哈一笑,挑唆道,「试试看嘛。」
接着又道,「若是此事惹来诸臣抨击,陛下也可以改口说借。」
「如果以借钱的名目,仍旧筹集不到什么钱款,或者朝臣们要求陛下以身作则,减少奢靡的用度以及浪费在佛、道、宫殿上的银子,陛下就可以顺势从内承运库拿出宝钞来借给朝廷。」
「这样一来,朝臣们无话可说,陛下也可以硬气一点。」
「臣先表个态,愿意捐献一年俸禄给国库,用以备边。」
朱厚照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内涵了。
只是这些事情,如果想的太细,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朱厚照这次与裴元问对,收获极大,还要仔细消化消化。
他也不挽留裴元,直接对他说道,「你走吧,你说的这些,朕都得好好想想。若朕有什么疑问,朕会再让人传召你。」
裴元闻言,只得告退。
出了乾清宫,外面天色已经不早。
裴元叹了口气,只得快快的从干清门出了,在东安门外与几个随从会和,无精打采的往回走。
刚行几步,听得马蹄声响。
裴元擡头一瞧,见一队护卫拥簇着两个穿着大红袍服的官员到来,似是要入宫觐见。
裴元看看天色,有些诧异。
到近前时,才发现竟是张鹤龄与张延龄两兄弟。
裴元当即带着手下退到道路旁,等着两兄弟通过。
谁想那张鹤龄马头已经过去了,竟然又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兜转着马头来到众人面前。
裴元只得躬身道,「卑职裴元见过寿宁侯、建昌侯。」
张鹤龄从马上看了裴元一眼,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