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再过两百年,再过一千年!会有新的勇敢的角斗士被我们的精神鼓励,挥舞起他们的战斧!现在都站起来!捡起我们的斧子,朋友们!别给呑城者丢脸!我们敢继承呑城者的精神,却不敢继承他们的勇敢吗?!”
火终于要燃尽了,残火最后猛烈地燎了一下,随后隐入地上烧地漆黑的柴堆,
人们一个个站起来了,他们中有的晃晃悠悠的,但攥着刀与斧的手却如铁那样坚硬。
熹微的晨光自山那端跃过,洒在雪坡上,让终年不散的积雪露出像银子那般纯洁美丽的点点微光。
光首先洒在山巅站起来的人们身上,将他们那有锈的头盔镀上一层金色,他们的双目隐入头盔的阴影间,光芒继续下抚,为这些奴隶们披上淡淡的金色披风。
这金色的河流淌在血上,让血更鲜艳。
太阳开始攀升。
恒日永远公正,它继续上升,照亮雪崖之下安营扎寨的帐篷群,照亮那些吃的壮硕的白马,照亮贵族金盔上鲜红的羽毛,马蹄在雪地里刨出泥泞,他们大笑起来。
“哦——!!!我们英勇的小奴隶们!!!”
贵族们大笑着,摩拳擦掌,他们骑在高大的白马上,每一匹马的战甲价值都能买几百名奴隶。
高骑士周围,他们的护卫队紧紧地簇拥着他们,拿着枪支与捕网。
“你的演讲真不错!我要那个奴隶的头!”
“嘿!我给他投了不少钱,我预定了!”
贵族们哄笑起来,他们朝着山巅上轻佻地吹着口哨,挑逗着那些饥寒交迫的奴隶。
直到那匹披戴着红底雕花马面甲的高头大马自贵族间碎步踏出,它之上,这次雪崖盛典的组织人维拉什微笑着走至最前列。
他抬手,周围贵族们的哄笑声逐渐小了,直至绝对安静下来。
蛆虫之眼——一种可以漂浮在空中的播报装置升起,它们飞至雪崖周围,那其中传来维拉什不紧不慢的声音。
“早安,我的奴隶们。”
“我对于你们擅自破坏我角斗场的事很生气,但我并非不可理喻者,
这样,如果你们愿意继续活下去,那么砍下你们周围人的头颅,拎着它,然后爬下雪崖,跪在我脚边,我会放过你。”
维拉什说,双目盯着那群站在雪崖上的奴隶们,出乎他意料,没有人动。
日光晃着他的眼,叫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究竟是惊恐,还是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