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头看向桑榆问:
“你不愿意跟我回老家,就是因为他吗?其实你们俩早就好上了,对吗?”
“对你妈。”
傅亦沉翻身把盛阳按在地上,继续反击。
因为俩人都是体育生,个子一般高大,打起架来根本不分胜负。
桑榆真生怕伤了傅亦沉,到时候她没办法给傅先生交代。
气愤的对着盛阳喊,让他们住手,都别打了。
不远处的轿车里。
傅时律看见了这一幕。
他也才下班从公司车库出来,准备看看桑榆在哪儿,接她一起去幼儿园。
结果就看到桑榆跟两个男人在纠缠。
傅时律让助理把车开到路边,特地放下车窗,坐在车里的他面容冷酷,气势逼人。
喊出来的声音更是极具震慑力。
“傅亦沉,你是不是想死,你要是想死我让人送你去火葬场。”
听闻,三个人同时转头。
看到路边的轿车里坐着傅时律,三个人都惊了。
尤其桑榆。
整个人忽然就慌了,站在那儿立即变得局促,紧张,呼吸都变得不顺。
盛阳也知道傅时律的身份,赶紧放开傅亦沉起身来站在旁边。
傅亦沉也变规矩了,像个做错事的孩童般杵在那儿,笑嘻嘻道:
“小叔,我们闹着玩呢。”
傅时律的目光扫过桑榆,眉目肃杀,周身寒气逼人。
他再看着傅亦沉,丢下话,“再让我看到你在外面滚混,傅家你就别回了。”
傅时律没让桑榆上车,甚至当她不存在,吩咐助理开车。
轿车开走后,两个男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只有桑榆一颗心七上八下,满脸都挂着担忧。
傅先生没有带上她,这是不让她跟着去给小星星开家长会了吗?
傅先生生气了?
他不会要把她赶走吧?
桑榆急了。
急得忙在路边拦车。
“小榆……”
盛阳再要拦住她,又被傅亦沉拉住。
“你他妈还有什么资格招惹她,信不信我给夏知瑶打电话,说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盛阳见桑榆坐着车走了。
甩开傅亦沉的手,冷声质问:
“你又算什么好东西,别以为你家世好就能从我身边把小榆抢走,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