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很严重就好好休息,不要多说话,等好起来再说。”
傅亦沉笑了,“哦,我感觉腿上有点痒,你帮我挠一下。”
桑榆在心里默念,她是医护人员。
病人在她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何况之后还要给这人擦洗身子呢。
所以不要想那么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桑榆抬手进被子里给傅亦沉抓挠。
好巧不巧,傅时律走了进来。
恰巧看到桑榆的手伸在傅亦沉的腿间。
他瞬间沉了脸,没由来吼出声,“你们在做什么?”
桑榆吓了一跳,迅速抽回手转身看到是傅先生,她惊慌的退到一边,心虚般语无伦次的解释:
“我,我……不是,傅少说他腿痒,让我给他挠一下,我就给他挠一下。”
谁让傅亦沉瘫的浑身都动不了。
既然让她来做护理,她当然要全方位顾及到。
傅时律的脸还是沉得可怖,走过来时周身冷气逼人。
犀利的眼眸从桑榆身上移开,落到傅亦沉身上。
傅亦沉看到小叔那像是要吃人的表情,虚弱的跟着解释:
“就是她说的这样啊,我又动不了,难受就让她帮我挠了。”
傅时律是不信的。
总觉得傅亦沉是故意在欺负人家女孩子。
他明明也不喜欢桑榆,不知道怎么心里忽然变得这么酸。
他冷声示意桑榆,“你先下去。”
桑榆不敢迟疑,赶紧退下。
人走后,傅时律对着傅亦沉气势冷冽的警告。
“傅亦沉你给我听着,人家是结了婚的,把你那点心思给我收回去,如果做出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来,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吼完后他又在反问自己,他这是怎么了。
不是他愿意让桑榆来照顾傅亦沉的吗。
他不是希望桑榆喜欢上傅亦沉,跟傅亦沉发生点什么,好主动跟他提出离婚吗。
怎么这会儿又来警告侄儿了。
傅时律觉得自己变得挺奇怪的。
“我知道了。”
傅亦沉看着小叔那要杀人的表情,只得乖乖应答。
傅时律也没再多留,转身离开后给院长打电话。
让院长派个男护理过来。
贴身的活儿就让男护理来处理,桑榆只管换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