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势道:
“锦知,把欠时律的还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傅时律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唯一,我一定不会让你输的。”
直到黑卡落在自己手里,苏锦知才觉得踏实安心。
她也没客气收下了那张卡,看向傅时律。
“我可以先给你你需要的,但是星光的我暂时不能给你。”
傅时律跟墨寒承对视一眼。
俩人心领神会,墨寒承有些生气了,冷了脸对着苏锦知质问:
“你什么意思?就想留着他的东西不给他,好跟他藕断丝连吗?
苏锦知,我他妈也是有尊严的,就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要么跟时律划清界限,跟我在一起,要么我走,就当没遇到过你。”
苏锦知慌了,忙摇头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为什么不跟时律划清界限,还要跟他拉拉扯扯,你当我是什么?”
墨寒承咄咄逼人,一把抽出已经放在苏锦知手中的黑卡,生气的甩手而去。
“寒承……”
苏锦知喊了一声,正准备追过去。
傅时律立即挡住她的去路,“东西没给我前,你休想走出这间大门一步。”
苏锦知顿住脚步,看着墨寒承摔门而去的背影,急得忙告诉傅时律。
“在楼上我睡的房间一只青花瓷的瓶底下,你跟星光的解药都在那里。”
说完话她忙推开傅时律跑出去。
傅时律没再管,转身上楼去拿解药。
他并不怕苏锦知会跑路。
待他拿到解药服用后看看是否见效,如果还不行,他再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如果真是解药,他会送那个女人进监狱的。
在楼上的次卧里,傅时律果然从花瓶下取出了两包药。
一包叫解春毒,应该就是他吃的。
一包是药粉,需要稀释后注射,应该是星光的。
拿到解药后服用了,傅时律立即赶去医院旁边的公寓。
到家的时候晚上八点。
桑榆正在陪着小星星玩游戏。
傅时律进房间后丢下一句给桑榆,“赶紧哄了星光睡觉后回房。”
桑榆觉得莫名。
这人急匆匆从外面回来,现在也不晚,让孩子睡觉她能理解。
但让她回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