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这才拿着桑莞的资料过来,跟桑榆谈治疗方案。
下午的时候,桑禾又打电话喊桑榆回顾家吃晚饭。
桑榆找理由拒绝了。
离开医院准备去幼儿园接小星星时,前面路边停着的一辆轿车忽而对着她开了门。
桑榆往里看了一眼。
瞧见是傅先生,她会心一笑,毫不犹豫直接上了车。
“你是特地来接我的吗?”桑榆问。
傅时律绷着俊脸没看她,傲娇道:
“路过而已,我哪有闲心来接你。”
前面的萧白就忍不住吐槽,“太太,我们从西环路绕了个圈路过呢。”
桑榆听着,又盯着身边的男人,忍不住的笑。
“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特地过来接她的。
一天天上班给她发一堆消息就算。
现在上下班他都接送她。
这个男人会不会有点太黏人了。
桑榆主动跟傅时律五指紧扣,往他肩头靠。
傅时律盯着她,意有所指。
“我哪儿最硬你会不清楚?”
桑榆一下子就听懂他指的是什么意思了,顿时红了小脸,抬手揪他。
“不要脸。”
“我要脸做什么,要你就够了。”
傅时律看着她的眼眸,充满了宠溺跟欲望。
桑榆莫名觉得浑身燥热,避开一点开窗透气。
总觉得这个老男人越来越没节操了,在家腻歪就算,在车上在助理面前也这么没羞没臊的。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开车的萧白又多了一嘴,“总裁,你的鲜花要再不给太太,都快蔫吧了。”
这一听桑榆左右看了下身边。
根本没看到什么鲜花。
她盯着傅时律,“你有鲜花?藏哪儿的?”
“怀里吗?”
桑榆抬手往他怀里扒拉。
傅时律没阻止,示意前位的副驾驶。
“在前面,什么花能往怀里藏,想摸我就直说。”
桑榆忍住不笑瞪着他,“自恋,谁要摸你了。”
她忙往前面看,还真有一束特别精致的手捧花。
她认得那种花,好像叫铃兰。
桑榆捡起来捧在手心里闻了闻,特别香,包装也很讲究。
注意看上面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