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最近也把星光照顾得很好啊,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桑榆怎么会不清楚沈清浅的意思。
孩子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那她要是再帮沈清浅说话,那她就是个白痴,蠢货,圣母。
她也没那么大度宽容。
尤其想到这个女人不是傅先生的前妻,傅先生跟她根本就没有感情上的纠葛,傅先生也不是小星星的爸爸。
这么看来,这个家里确实不能再留下这样的女人。
抱着孩子在怀里,桑榆小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冷淡。
“不好意思啊,我没资格帮你说什么好话,毕竟我也是要离婚走人的。”
沈清浅见桑榆拒绝了,再看向眼前的孩子,拉过她继续哭:
“星光,我是你的妈妈,你怎么能不要妈妈呢,妈妈留在你身边是想要弥补你呀。”
小星星慌忙避开她,往桑榆身边躲。
“你走开,就是因为你爸爸连我都不要了,我讨厌你。”
这会儿陈妈走过来提醒,“沈小姐,先生让你今天之前务必搬出去,麻烦你尽快去收拾行李。”
沈清浅不愿意走,更不愿意带着女儿一起走。
她留自己的女儿在傅时律身边运筹帷幄多年,要是就这么走了,那她这些年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留下,一辈子都赖着傅时律才行。
看向小星星,沈清浅道:
“走吧星光,跟妈妈一起去楼上收拾行李。”
“我不要。”
小星星紧紧地挨着桑榆,嫌弃的拒绝道:
“要走你自己走,我哪儿都不去。”
沈清浅没再管孩子,一个人往楼上走。
桑榆也没在意,孩子现在放假了,每天都要有人陪着。
想到傅先生交代给她的事,她就只好带着小星星去公园里散步。
俩人中午回来的时候,一进家就看到陈妈脸色煞白,急匆匆的从楼上跑下来。
碰到他们的时候,陈妈一把抓住她语无伦次的说:
“太太,不好了,沈小姐她,她自杀了。”
桑榆脸色一变,急忙追问:
“她人在哪儿?”
“在,在楼上的浴缸里。”
桑榆来不及多想,把孩子交给陈妈,立即往楼上跑。
赶到客房的时候,见沈清浅割腕后躺在浴缸里,鲜血染红了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