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睡。”这会儿起来也不可能去干活,冷的跟什么一样。
至少还能眯上一小觉,等到外面天彻底的亮起来了还差不多。
叶穗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江永安没忍住转身又爬了过去亲了她一下:“还是很疼吗?”昨天晚上他们试了一下。
“有点儿。”不动就还好,只要一动就不舒坦。
也不只是那一处疼。
“那你多睡一会儿。”江永安其实也不太想起来,但没办法,事情都赶在一起了:“我跟枝枝说一声,让她不要过来吵你。”
“没事儿,我再眯一会我就起来了。”这个事情哪能跟小姑娘说,叫人知道了她还要不要脸了?
“嗯,案板底下放碗的那个地方最里面那个罐子里还有一点点盐,煮饭的时候可以放一点。
估计这两天队上就会发盐票下来,我们三个人,有三斤多呢,到时候就富裕了。”
那是他专门藏起来的,江枝那小丫头用什么东西都没有个计划,只要交到她手里,一个月的量半个月就没了。
所以像盐这些东西他通常都会分成两半,多半的拿出来放在案板上面,少半的要收起来,这样才能留到月底。
尤其是冬天到了开春三四月这段时间,用盐的量比平时都多,总想着要是能找到吃的就多做一点用盐腌制一下收在那里到了天热的时候青黄不接的那会儿也好救命。
这过日子不计划着不算计着,怎么能过得下去呢?
叶穗又“嗯”了两声。
江永安才爬起来提着裤子收拾妥当出了门。
外面热闹的很,院子里的男人都起来了。
进了民兵连的,要去大队那边的打靶场训练,其他的人今天也忙的不得了。
要抽几个人去食堂那边烧水,杀猪,剩下的帮忙在附近的林子里找个合适的地方,要挖个坑,帮着江勤德把他老娘给葬了。
原本就是很忙碌的一天,偏偏又多了这么一桩事。
到了年跟底,忙完这一茬好不好的就能过年了。
再恼火也得咬牙把这一天这么应付过去。
江永安跟江勤海招呼了一声:“二叔,我先走了,这边的事情得麻烦你了。”这是昨天晚上说好了的。
江勤海应了一声:“你去忙你的。”
他们家就一个江永兴上半年进了民兵连,得跟着江永安一起去训练,老大是生产队的会计,去食堂那边帮着摁猪杀猪算账,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