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太阳大一点,风会小一点,会暖和一些。
但是如果能收成好一点,不饿肚子的话,宁愿冷一点。
至少冷的话可以烤烤火取暖。
叶穗拿着扁担勾住了木桶:“那晚一点,太阳稍微高一点了再出去,冷的很呐!”
“嗯,挑水啊,我哥早上没有挑水?”
正常情况下都是头天傍晚要把水缸挑满的,外面上冻了,滑的跟什么一样。
“昨天都忙的不行,忘了这回事了。你哥早上爬起来就走了,我估计他连脸都没洗。”
要不然的话至少要去水缸里舀水,不可能不去挑水的。
火坑里的火也没升起来。
好在她也没多睡,跟着对方前后脚起来的。
就是想着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每天多干一点,工期就能短一点。
叶穗挑着桶出了门。
外面的霜真的厚的很,就连路边的草都硬的一脚都踩不下去的感觉。
他们几家人吃水都在底下河沟对面靠近秧田那个坎子下边掏了个水井。
这条小河沟早先都干的都不像样子了,也就前段时间下了场雪,多少有了一点点水,在河道那大坑小坑里慢慢的蓄着。
去的时候还好,木桶虽然有分量,但是对于干惯了这些活的叶穗来说这个分量没有什么压力。
回来的时候桶里装满了水一下子就重了起来。
河沟里没有太大的水,但依旧带着潮气,她踩着来的时候踩过的石头块,明明感觉脚步子是很稳的,却没想到还是打了滑。
就感觉脑子空白的一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摔的,人就栽在了河沟里。
膝盖磕在石头上火辣辣的疼,手撑在地上掌心好像也被石头给割破了,最重要的是水桶里的水泼出来倒在身上弄得她棉袄袖子和棉裤裤腿都湿透了。
那一瞬间寒气一下子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的裹挟住,让她忍不住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狠狠的哆嗦了几下。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见有人站在对面的田坎上在喊:“江永安,江永安!你媳妇摔了,赶紧来看看!”
听那声音好像是对门的那个谁。
叶穗哆哆嗦嗦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江永安还在李正清他们门上呢,听见有人喊就往回跑,跑的跟飞一样,直接从人家院子上面的坎子上跳下去,从小路上跟猴子一样往底下窜。
到河沟里叶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