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好了,好久没有吃那么好过了。
“哥,吃了饭之后我们干什么?路上还烂的很呢!”
江永安坐在那里看了一眼她的脚:“烂得很你还往外跑?还得好好再晒一晒,至少泥不沾脚了才有办法干活,你老实的在家里做针线,别跟个猴子似的到处乱窜。”
他也想出门去干活,但是下了一天两夜的雨直接把土地都泡透了,走哪都粘脚。
今天一个大太阳好好晒一晒,明天可能就会好一点了。
“谁跟猴子一样乱窜了?”江枝看了一眼锅里面的饭,好像还要一会,起身就去了屋里把鞋底子拿了出来。
昨天愣是没扎到几针,不过也快要好了。
江永安看了她一眼:“你嫂子过了正月十五能穿上你做的鞋吗?”
“应该能吧,最近几天我努努力!”
叶穗也想努努力,昨天晚上也熬了好长时间:“那个还是挺费手的,等我把这点活做完我自己来也行。”有布有针线就已经很好了,哪能一直干等着让人家做好了她穿现成。
更何况江枝还是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小姑娘。
江枝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你忙你的,我也就只会弄这个了,你这些活怕是还得好几天才能干的完。”还得不要耽搁加班加点。
说完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大姐会不会带江江回来。”来了还能尝一下家里的包子。
江永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腊月二十九才刚来过,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他姐是个什么性格他最清楚不过了。
怕给家里添麻烦,怕带着孩子回来吃了家里的东西。
总觉得她们娘几个回来一次他们姐弟两个就得少吃一点。
“那我们能不能去看看她?”
“过了十五吧,大正月的不好到人家门上去。”
“那我们可以到外爷他们那去拜年,你跟嫂子不是结婚了吗?不得带她去走走亲戚,认认门啊?”
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我肯定是带你嫂子去,又不会带你,你又不是江江那样的小娃儿,难不成还要撵路啊?”
说是这样说,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要是去拜年的话江永安还挺为难的。
因为不知道该拿些什么去这一趟才合适。
大正月的,作为晚辈上门,根本就没办法空着手。
叶穗听见这话就有些紧张,坐在灶台后面问了他一句:“真要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