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喝的也很及时。
除了耳朵稍微有点影响,其他没啥影响,注意着点,好好的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叶穗的手一点点的伸出去摸到了江永安:“其实也没啥,我已经挺知足了,遇到你我真的挺知足了。
我们走了那么远,天那么冷,雪那么大,要不是遇到你不是被狼吃了,就是被冻死在山里了。
时间虽然短,但我也是成过家的人,也是正正经经自己过过日子的人了。我知道糖是啥味道了,白面馍馍也很好吃。”可惜刚刚吃进肚子里就吐出来了,就跟她刚到的那天晚上一样。
她可能天生就是一个福薄之人。
“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想吃糖就吃糖,想吃白面馍馍就吃白面馍馍,管饱,管够!”
叶穗轻轻的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他的话还是疼的嘤咛了一声。
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江永安吓了一大跳,伸手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摸她的鼻子,感觉很有气自己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江枝是跟李正有一老一少在公社那边靠着墙根蹲了一晚上。
还好这会儿天已经暖和了不少,晚上还有点凉,但是也能熬得住。
按理说这个事情公安介入了,李正有就没有必要一直守在这里了,但是这不还有一个江枝吗?
她得一直在这里等到县上的人来了之后把该说的要再说一遍,才能回去。
江枝倒是不怵这些,她担心的是叶穗:“表叔,你说我嫂子不会有啥事儿吧?”好像不会有事三个字从李正有这个长辈嘴里说出来就会更有说服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