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有从江永安来了走了之后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手上的烟锅子都装了好几锅烟了,一直在那里吸呀吸,呛的时不时的都在那里咳嗽。
生气,失望,却又没法不理解。
故土难离,人也难离。
但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出去闯一闯拼一把,永远都会在这个穷沟沟里为了多吃一口饭累的死去活来。
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啊!
有这机会为啥就不能抓住呢?
偏偏他还没有办法说,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沾了那么点亲戚关系的外人,一个江勤山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把娃儿托付给他的外人。
他自己的儿子都胆小如鼠,怕死的跟啥一样,不愿意去,他又如何能强求江永安。
就像叶穗说的那样,刀枪无眼,爹已经早早的就死了,就剩下他这么一个,真有个好歹,是要这一门断子绝孙吗?
没想到天都黑了,吃完饭都准备洗洗睡了,江永安打着火把又过来了。
“表叔,我想好了,去。”
火把映衬着江永安那张清秀却带着刚毅的脸:“我去。”
“想好了?”
“想好了!”
“说好了就不能再变卦了。”
“那肯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