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笔呀,墨呀看的重的跟啥一样,旁人都碰不得。
江永兴个捣蛋鬼,小时候因为这狠狠的挨过一回,真的是差点脱了一层皮。
刘慧芹抱着娃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叶穗刚好从他手上接过笔和墨水还有纸。
回头转身就跟着自己的男人咬耳朵:“以前永安在家的时候,爹对他是最好的。
这人走了,现在对他媳妇是最好的。”
她真是搞不懂,在家里一天到晚绷着个脸,苦大仇深的看着吓人的很,搞得人话都不敢说。
跟别人却和蔼的不得了。
说起来一肚子的文化,亲疏远近都分不清。
“瞎说啥玩意呢?永安那是我大伯的独苗苗,我大伯死的时候托付给我爹的。他这走了,家里连个指望都没有,有个大小事情给操心一下,不是很正常?”
刘慧芹就不吭声了。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懂得权衡利弊。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有些话不能一直不说,但是说出来别人不高兴就不能再说了。不高兴也没关系,反正话从嘴里说出来就能入人的耳,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叶穗把笔墨借过来之后,迟迟都不敢动手。
江枝的耐心都耗尽了:“哎呀!不就是写个信吗?嫂子,你至于吗?你不管写成啥样的只要是你写的,我哥看见了都会很高兴的。”
“我是担心糟蹋了人家的笔墨纸。”轻易都买不到的东西,就更加的难得可贵。
“你都练习了这么久了,你就拿那个当你削的那根棍棍不就行了。”
叶穗深呼吸,用非常不标准的姿势握着那支钢笔,比划了好几回才在纸上落下痕迹。
她不会写信,但是她会模仿。
所以她写下了:
永安吾夫:
接到你的信和汇,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我和枝枝都很开心。从你走,一直担心,知道有你确切的消息才算彻底的踏实。
家中一切都好,在外勿念。
我知你在外十分辛苦,不必过于节,照好自己。
还有月余娃儿就要出生,不知男女,收到信,给娃起名,小名我就意了……
“枝枝,你来!”
“咋了咋了?”
“你教教我这几个字咋写?”叶穗已经尽量的用很简单的字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但是依旧有不少字都不会写。
毕竟她学的太晚,学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