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一定要坚持,如果先妥协了,只要把他放回去,马上就能尿床上。
床上的那条褥子,里面的棉花早都被他的尿都泡透了。
叶穗好多时候都想拿出来把里面的棉花拆了之后好好洗一洗。
但是也没听说过谁家的棉花还能拿出来洗的,洗了也不知道晒干了还能不能用。
本来就短缺的东西,不敢那样冒险,现在虽然脏一点,臭一点,但至少还能用。
太阳偏西,都快靠近山边了,燥热的天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叶穗将猪和鸡喂过一遍之后把豆豆背着去了猪圈后面的辣子地里扯草。
一直到看不见了才回来,先是烙了几张饼起来,然后又烧了一点野菜汤。
自己对付着吃了一口,然后锁门带着娃一起提了一身换洗的衣裳去了底下的河沟。
天虽然很热,但还没有真正到汛期,底下的小河沟又断流了。
不过跟早先大旱的时候不太一样,水坑一个接着一个的,里面早晚还都是满的。
小家伙最近几天都是这样的,已经大概知道要来干啥了,激动的不行。
两只小脚丫子踩在水里,啪啪啪的不停的乱动。
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所以带来的才是干净衣裳。
叶穗也自己在水里洗了洗,用皂夹在衣服和身上搓了搓,洗衣服也是洗人,弄得差不多了连娃身上的都换掉了。
重新把他背在身上然后才能消停的把衣裳重新涮一遍,拧干。
限制了自由的崽儿不愿意了,用尽吃奶的劲在那里挣扎,可怎么也挣扎不了,又开始在那里嗷嗷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