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细到梁医生都有些意外,到最后梁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怪不得我们盟主喜欢你呢,你要真能做到你问的这些,盟主肚子里的孩子想保不住都难。”
厉霆寒点了一下头,等梁医生走后,转身回屋。
他进了玄关,就看见无忧抱着手臂站在客厅中间,正冲着门口的方向冷笑。
许少白缩在沙发角落里埋头给顾茫剥橘子,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厉霆寒,“无忧开口,语气很差,“人我交给你了。她身体亏成这样,谁造的孽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再让她操心——“
厉霆寒站在玄关处,没有辩解,只是微微低头:“不会再有了。”
无忧看了他两秒,像是在评估这句话里有多少是真的,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许少白,走了!让她好好休息,咱们别在这儿杵着了。”
许少白赶紧把剥了一半的橘子递给他:“顾小茫要吃的啊!剥了给她吃!”
他冲厉霆寒挤了挤眼睛,无声地比了个“好好表现“的口型,然后被无忧揪着后领拖出了门。
厉霆寒看了眼沙发上的顾茫,连忙将橘子剥了递给她:“饿了吗?你先吃点水果,我去煲汤。”
他没让佣人插手,自己转身进了厨房,橱柜被拉开又合上的声音、水流冲过砂锅的声音、炉灶被点燃的声音,从厨房里陆续传出来。
半个小时后,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汤端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汤色清亮,飘着几粒枸杞和红枣,底下沉着切得薄薄的淮山片,没有一丝油花。
厉霆寒蹲在茶几旁边,把汤碗往她手边推了一寸,低声道:“乖,趁热喝。不烫了,我晾了一会儿。”
顾茫低头看着那碗汤,拿勺子舀了一口。
入口温润,药材的味道被炖透了,只剩下清甜。
喝下去,肚子舒服多了。
她慢慢地喝完了整碗。
厉霆寒接过空碗的时候,她看见他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浅红色的烫痕,大约是刚才端砂锅的时候溅到的。
顾茫目光顿了一下。
此后几天,厉霆寒寸步不离。
白天他所有工作都搬到了客厅,一边守着厨房里炖着的汤一边处理文件。
三餐全是他在做,每一道菜按照梁医生开的食谱严格执行,连盐的用量都用小勺量过。
他给她剥水果、温牛奶、调暖气、掖被角,做这些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