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但硬是忍住了没动。
江玄将她的锦袍一层层褪去,动作不快。
每解开一处都会停一停,给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苏月的身材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
挺拔,修长,线条利落,带着长年修行打磨出来的紧致。
腰窄腿长,肌肤莹白如玉。
上面零星分布着几道浅淡的旧伤疤,有的已经褪成了一条银白色的细线。
那是她这些年独自在外行走、与妖兽搏杀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像阿香那样主动提起伤疤的事。
只是在江玄的目光扫过那些痕迹时,身体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然后又挺直了腰。
江玄弯下腰,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苏月缩在他怀里,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发着颤:
「把把烛火熄了」
她双手捂着脸,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成了一片,完全不敢看他。
此刻就是个被吓住的小姑娘。
江玄轻轻挥了下手,一缕灵风拂过,案台上的几盏烛火齐齐熄灭。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
一弯新月挂在窗外,银白色的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来,在床上铺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苏月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玉一般的光泽,修长而紧致。
江玄没有急着开始,先躺到她身侧,一只手搂过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怀里。
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缓缓地顺着脊柱一下一下地抚过去。
苏月的心跳快得不像话,隔着硕大的雪莲花都能感觉到那颗心如擂鼓一样地跳。
但随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心渐渐慢了下来。
她的呼吸也从又浅又急,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
过了好一阵子。
江玄才低下头,在她的额角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往下。
苏月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很轻很轻。
克制得厉害。
她抿着嘴绷得紧紧的,好像一旦松开,就会泄出什么丢脸的声音似的。
偶尔有一两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立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地截断。
江玄也不制止她,只是在她每次强忍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节奏,让人难以招架。
苏月的手从攥着床单变成了攥着他的肩膀,五指收得很紧,指甲几乎嵌进了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