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目送她走远,转身回了铺子里。
他在藤椅上坐下来,翘着腿,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目光望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流,脑子里却在转着方才珍娘说的那些话。
定风村。
孩童失踪。
修士有去无回。
这事儿搁在以前,他听听也就过了。
他一个炼气期的小掌柜,连自保都够呛,管那些闲事做什么。
而且上次在叶记杂货碰见叶自得的时候,那个精明的中年人也提过一嘴。
说最近世道不太安稳,好些供货的渠道都断了,言语间颇有忧虑。
再加上珍娘今天说的这些。
两个不同的凡人,不同的时间,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要说这世道谁能最先感受到不太平,当属这些底层凡人。
江玄眯了眯眼。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事到底和他关系不大。
他守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即可。
至于外面的妖魔鬼怪要闹到什么程度,那是那些宗门大派和听风镇大修士们该操心的事。
江玄端起茶杯,又啜了一口,茶水入喉,温润回甘。
他靠在藤椅的椅背上,望着门外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石板街面,嘴角忽然弯了弯。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世道一乱,修士们就得时刻提防、多做准备。
要准备就得采购,丹药、符箓、灵器、护身之物,哪一样都少不了。
他这间铺子里正好什么都卖。
说不定这一乱起来,生意反倒还能更好一些。
江玄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自己可真是个坏商人。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后院传来一阵细微的剑气波动。
江玄睁开眼,有些惊讶,这苏月天赋可真好,这么快就已经上手了。
铺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门外的街声远远地传进来,嗡嗡嚷嚷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日头渐渐偏向了西边。
又是寻常的一天。
到了晚上。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灰。
江玄洗漱完毕,换了件干净的里衣,靠在床头翻看着系统界面里的灵圃数据。
五株灵草的成熟进度已经到了九成,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