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候在旁边添茶倒水的宋怜音见状,也十分乖巧懂事地快步跟了上去,熟练地挽住了江玄的另一条胳膊。
如今在这小店里,不管是轮到叶白鸢还是宋怜音,两女都会默契地选择一道伺候。
毕竟她们摸清了江玄的喜好,知道大掌柜偏爱这种左拥右抱的阵仗。
为了讨他欢心,两女自然是放下了一切矜持,使出浑身解数去迎合。
留在前堂的安洛灵,双手托着香腮,趴在柜台上。
她歪着小脑袋,微微嘟着水润的樱唇,目送着三人穿过布帘消失在后院的背影,紫琉璃般的大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艳羡。
“好想好想和江大哥一起去屋里论道呀”
小丫头轻声嘟囔着,两只白嫩的小手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心底的期盼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丑时之初,夜色深沉。
一轮圆月被大片厚重的乌云遮掩,整个听风镇仿佛被泼了一层浓墨,陷入了阴暗与死寂。
珍娘居住的独立小院里,连平日里聒噪的秋虫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噤若寒蝉,万籁俱寂。
唯有主屋窗外的那棵老槐树,在丝丝缕缕的阴冷夜风中,枯叶相互摩擦。
发出“沙沙”的怪异声响,听着叫人没来由地心慌。
屋内,床榻之上。
珍娘穿着一件浅黄色的丝绸睡裙,正侧着身子沉沉熟睡。
她的一条胳膊习惯性地搭在女儿小玲的身上,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
穿着干净小布裙的小玲,则安安稳稳地依偎在母亲怀里。
而在小丫头的枕头下方,江玄赠予她的那枚“落樱簪”,正悄无声息地散发着一缕缕微弱却纯粹的粉色灵光。
宛如黑夜中的萤火,将靠近床榻的阴冷气息尽数驱散。
“沙沙沙沙”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吹得老槐树的树枝不停地拍打着窗棂。
小玲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憨态可掬地坐了起来。
她小手抓了抓阿娘的衣袖,软糯糯地嘟囔了一句:“阿娘,我想去小解。”
睡得正沉的珍娘只是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并没有醒来。
小玲顺着床沿滑下地,踩进小布鞋里,揉着惺忪的睡眼,轻手轻脚地掀开里屋的布帘,往外屋走去。
外屋的角落里放着专用的夜壶。
小丫头熟练地走到角落,褪下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