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裴望舒立马夸夸道：“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当这个厂长的！”
她娘没有经验当好这个领导，心里会有忐忑跟紧张不安，这不是背后还有她这个小帮手在嘛。
上辈子那营销策划，那销售手段普普通通的都能秒杀这时候的正经国营单位。
裴望舒：“手拿把掐，专业对口，直接就是一个降维打击！”
“老闺女，想什么呢？”
裴晋江看着她突然就傻兮兮的笑起来。
裴望舒傻兮兮的回答：“没，我在想赚钱的事。”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最后统一来个眼不见为净，开始聊其他的事情。
姜有容看他手脏成那样子，看不惯似的回去洗了手帕再进来，帮忙给他擦一擦。
回过神来的裴望舒：“咦惹，突然吃狗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