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胡同的家中,裴望舒很想来个葛优躺,只可惜客厅里没有沙发。
给自己跟二哥来了一杯水,简单的收拾了下屋子。
裴望舒就蹲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脸颊看裴青桓“干活”。
把自己搞的面目全非,还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鞋子也换成了结实耐穿的黑布鞋。
整个人从一个面目俊朗的青年改变成邋遢脸上带痦子的络腮胡大叔。
裴望舒默默移开目光:“好特么的辣眼睛,感觉今晚上会做噩梦。”
裴青桓:“你乖乖在这里呆着,谁来都不许开门,等听到我声音你再开门。”
“哦,知道了。”裴望舒语气冷淡的回答。
裴青桓上前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得到了一个怒容,这才笑着离开。
这次来县城,除了打探消息还有去书店,那肯定要去一趟黑市。
镇上的黑市还是太小了,很多东西都比不上县城黑市来的丰富。
裴望舒等人离开,就闪现进去空间里打算睡会儿觉。
一整天奔波下来,她这个也有点吃不消啊。
还有—点——
她拿着一把镜子开口:“我刚才对裴青桓撒谎啦,我现在是坏小孩吗?”
良心这种东西,她有,但……她这算是凭良心做人做事,只要不愧于心,那就是良性吧?
裴望舒在心里想着,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茫起来了。
她有少年人的傲气,也有因为知道未来事物的优越感,刚才撒了一谎,现在——
她还是一个好人吗?
并且刚才她的话也有点点的恶毒,脱口而出的,何尝不是心里隐藏最深的心里话。
裴望舒叹了一口气:“做人难,做一个纯粹的好人更难啊。”
“但愿我不要在此迷失了本心,还有做人的底线。”
——
“叩叩叩”
“叩叩叩”
裴望舒迷迷糊糊的醒来,闪现出空间之前给自己洗了洗脸清醒了下。
“谁啊?”她不情不愿的开口,浑身都散发出浓浓的没睡好的怨气。
她这满脸子不开心样子,都可以养活三个邪剑仙了。
“我是文静华,麻烦开个门,是过来送东西的。”
裴望舒揉眼睛都动作停下来,在心里嘀咕:“文静华?”
她虽然对这个人的印象一般,架不住在这个年头里,就算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