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想那点子事,跟女流氓没区别,可是真的她有点……想。
——
夜晚,裴望舒双手捧着脸在桌上,手边是之前记录的岑溪背景笔记。
“真假千金,易容,被虐待却没有那种伤痕之类的。”
“前妻相隔甚远的娘家人,后妈也有自己的孩子,没道理虐待不会动手,所以真的好奇怪啊。”
“…………”
“所以,你是假的对吧,你是原女主的可能性再次加一。”
“可是,她没道理那啥了不回家啊,这个点却又对不上了。”
裴望舒伸出一只手捂着眼睛,良久,嘴唇含糊不清的喃喃:“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之前不还碰到一些类似男女主设定的人吗,没准这个也那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