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儿子,出去这么久,他的身份也是透明的,肯定在培训时会被刁难。
也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所遇非人,自家孩子也不会这么艰难。
“好的,谢谢妈。”白思安拿起来筷子小心的把面条进口,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舒展开来。
白思安在心里摇头:“这么多年了,妈做的饭菜一如既往的难吃。”
不过作为子女的,就算是长辈做的再难吃,这也是粮食,能饱腹就行,口感差点也没事。
所以他快速的吃着,这样就不用担心味道,只是刚吃了几口,白思安无奈的放下筷子。
“妈,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
“有一件,今天有个老病人过来找我看,跟我说你去了工厂那边,还有……”
“儿子啊,你是不是对望舒丫头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