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没得打球噜。”
喂完狗,兄弟俩有说有笑的出门,裴望舒大大咧咧的睡着也准备苏醒了。
她闭着双眼挠了挠脖颈,正值夏末秋初,明明应该是凉爽的天,如今搞的浑身黏腻。
说到底还是天气太毒辣了,裴望舒不开心的扁了扁嘴,突然好想吹一吹风扇。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辆风扇都搞不到,还是社会地位不够格啊。(主要是没搞到对应票)
这玩意儿得到大城市估计就有,还需要一些人脉帮忙,才能搞到一台,中途还会登记买家身份。
就这样的麻烦下,就算是想买的,也没有那个机会去弄,免得被一些腥臭盯上。
换下睡衣,洗了一把脸,手臂跟脖子也没有落下,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她才感觉活过来了。
裴望舒抹了一把脸,自言自语起来:“老天鹅,我是你素未莫面的孩子,给开个外挂,孩子想开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