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这鬼地方,倒也正常……
赵开瞥了一眼严庆,这人真的是,都不知道回避一下。
不过相比之下,赵开还是对这个女人更感兴趣。
他上前两步,淡淡的问道:“你就是案发当日在场的女人?”
“是。”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话语间,似乎是感觉不舒服,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脸上闪过一抹痛楚。
赵开看着她那崭新的囚服,忍不住上前一步,扯了扯她的衣领。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血红的鞭痕,泾渭分明。
看着赵开的动作,严庆眼皮子一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止住了。
赵开没说什么,只是继续问道:“他们都说,你承认了侍郎大人是你所杀,是这样吗?”
“是。”
女人低垂眼帘,默默的道。
赵开嘴角微微翘起,“是吗?”
“既然如此,你就再讲讲那天发生的事好了。”
“少废话。”
“要杀便杀,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女人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屑。
赵开挑起她的下巴,淡淡的道:“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弟弟?”
话音刚落,便见身前这个女人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开,凶光毕露,仿佛要择人而噬。
赵开拍了拍她的脸颊,笑呵呵的道:“对嘛,这才有点杀人犯的感觉。”
一旁的严庆抬头望天,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丁古也是如此。
看着眼前笑呵呵的年轻男人,这女人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那天,我……”
“停!”赵开粗暴的打断了女人的话,“我现在又不想听了。”
女人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想知道什么?”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为了赵开刚才那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赵开再次挑起她那光滑的下巴,这次声音中多了几分轻浮,“你叫什么名字?”
听见赵开的声音,严庆脸色一阵扭曲,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回避一下,免得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丁古倒是神色如常,毕竟跟赵开熟悉一点,对赵开更为了解。
女人深吸口气,“聂娇。”
“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