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乎我铁剑门未来兴衰。”
“肖岩贤侄……是个好孩子。但……唉,我不想误了清月,也不想误了贤侄。”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
退婚!
肖岩沉默。
他该庆幸吗?本就不想要的婚事,退了正好。
可心头那股憋闷,却挥之不去。
哪怕他根本不在乎这门婚事,可这种被人当面退婚、仿佛他是个垃圾般被丢弃的感觉……
真他娘的不好受啊!
“呵……”
林寒山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刺骨。
他起身,走到肖岩身侧,按住他肩膀。
“苏正阳,今日你退婚,我不怪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情理之中……”
“但——”
他盯着苏正阳,目光陡然凌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日你嫌我义子资质平庸,他日,我必让他登临武道之巅,让你铁剑门……高攀不起!”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苏正阳脸色变了变,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拱手。
“既如此,苏某……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他带着苏清月转身离去。
临出门前,苏清月回头,看了肖岩一眼。
那眼神,有歉然,有怜悯,更多的是一丝淡淡的……不屑。
仿佛在说:抱歉,但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肖岩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
自那日后,林寒山变了。
不,是彻底魔怔了!
他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肖岩身上。
他要将他这义子培养成强者,培养成宗师,培养成……能让铁剑门,让苏正阳,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后悔莫及的存在!
“从今日起,你每日卯时起床,练拳两个时辰。”
“辰时药浴,泡足一个时辰。”
“巳时练剑,未时练刀,申时练身法,酉时练内功。”
“亥时前,背完三篇武学心得。”
“偷懒一刻,鞭十下。懈怠一分,加练一个时辰。”
肖岩听着那密密麻麻的日程,眼前发黑。
“义父,我……我资质平庸,怕是……”
他想说,他不在乎被退婚,真的一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