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昌的语气中,仍旧没有透露他今日的用意。
威逼利诱?
感觉又好像不是。
这报名已经截止,不能再更换。
並且在一中时,都闹到了那种程度,只能靠比武解决。
曾昌这位副局长只要听闻了消息,就该知道自己的態度。
“三十岁了,才第一次参加青武赛。
实话实说,有些晚,也很少见。”
曾昌这话一点没说错。
那些有本事的天骄天才们,通常在中学时代就展示天赋。
二十一二岁,就会被推荐参加青武赛。
青武赛中,肯定有三十岁的武者,但他们绝不是第一次参加。
有些都是第三次,甚至第四次参加了。
“人总是有个第一次的,说不定,这第一次就能拿一个不错的成绩呢?
曾局,我实话说了。
这次青武赛,无论如何我也要抓住。”
当著曾昌的面,李元不藏了。
这段时间,自己都有点过五关闯六將的意思。
好不容易拿到了青武赛资格,绝对不会让出去。
况且,自己还要靠这次青武赛,晋升五品境界。
坐在对面的曾昌笑了笑,隨即连连摆手。
“別误会別误会,我可没有要抢你参赛资格的意思。
之前確实有这个打算,我也是支持让金凡参加青武赛的。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参赛名额都定了。
此外,听说这次的名额是你一个人去挣的绩点。
从大局出发,不该让你去。
可於情於理,確实找不出阻拦的理由。”
曾昌副局长说到这里,李元是愈发看不懂了。
不是参赛资格的事情,那叫自己来是做什么?
鼓励自己两句?
看李元脸上疑惑,曾昌不再掩藏自己的用意。
“今年的青武赛,岭山市的这支队伍由我领队。
我找你来,不是要换掉你。
是想要告诉你,这次青武赛全力以赴,给我拼个好成绩出来。
前三十名,想尽办法闯进前三十名!”
曾昌神色严肃,他在告诉李元,这是他的核心诉求。
“那日的公开课,我认真听了你讲课。
你对功法武技的理解,远远超出一般的中学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