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被抬入伯爵府后,我们就没有动过,你怀疑是我伯爵府替换,那我还怀疑是你们孟家人偷偷替换。”
闻言,孙姨娘瞬间弹站起身,双手叉腰看向沈夫人,“沈夫人说话要拿出证据,我们换嫁妆意欲何为,对我们孟家,对孟婷没有任何好处,我们为何会换。
换嫁妆倒是对沈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处,可以悄悄侵吞所有嫁妆,如果今日不是凌夫人来要嫁妆,怕是无人发现嫁妆被你们沈家人调换,我那可
怜的女儿说不定还要帮你们背锅。
好歹毒一家人。”
一直沉默不语沈铮脸色黑沉拍了一下桌子,桌边放着茶盏被震动一下,“孙姨娘说我们沈家调换嫁妆,可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耍无赖孙姨娘自是在行,可若让她拿出证据,她去哪里找。
孙姨娘被瞬间怼得哑口无言。
凌岚摩挲着手边茶盏适时开口,“嫁妆如何丢的,在那家丢的我不管,在我女儿出嫁时,嫁妆还完完整整在箱子里,至于后续问题,就是你们两家责任,契约书你们已经签好了,今日你们两个务必交出我女儿那一半嫁妆,若是拿不出来就只能去衙门走一趟,或者根据嫁妆单子折合成现银给我。”
凌岚看向众人眼神摆明是说,嫁妆必然是被两家人侵吞。
连换亲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事情。
沈夫人和孙姨娘一副有苦说不出表情,她们是真的没有拿嫁妆,偏偏嫁妆在她们手上出事。
凌岚继续道,“孟媛出嫁当日,嫁妆就摆在箱子里,离开之前孟家管家和下人专门清点一遍,当时沈家接亲人也在旁边瞧着,除此之外,还有来孟家宾客,他们都可以作证,嫁妆是完完整整封箱被抬出去。
至于嫁妆如何被换,是谁换的,就不是我追究范围之内,你们只需要在按照契书把嫁妆东西赔给我就行。”
如果不是确定凌岚没有提前知晓他们准备换亲,他们都怀疑嫁妆被换一事是凌岚自导自演,就是为了坑他们。
可偏偏凌岚是在孟媛拜堂之后发现亲事被换,为此还大闹孟家,甚至和孟健当场签下和离书。
如果不是凌岚自导自演,只能是另外两家其中一家偷偷调换嫁妆。
因为双方都没有调换,只能把怀疑对象锁定对方。
沈夫人重新坐回去,一副破罐子破摔表情,“嫁妆不是我们调换,至于契书也不是我们伯爵府所签,凌夫人契书谁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