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尘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马小桃那张越来越迷茫的脸,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想让我当场欲火焚身,爆体而亡吗?”
“啊?”
马小桃彻底懵了。
她以前也服用过千年鲸胶,确实会感觉到一股燥热难当,但对于常年被邪火折磨的她来说,那点燥热感,跟挠痒痒差不多,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过。
银尘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继续科普道:
“千年鲸胶的阳气,魂师尚能凭意志力压制,可万年鲸胶,其中蕴含的阳刚之力,何止强了百倍?那股力量一旦在体内爆发,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瞬间失去所有理智。”
“到时候,气血逆流,经脉沸腾,唯一的念头,就是寻找一个宣泄口。”
说到这里,银尘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马小桃那火爆惹火的身材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
然后,他对着已经石化的马小桃,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
“到时候,谁来给我泄火?”
“你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惊雷,在马小桃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再从脖子红到了锁骨。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银尘的补刀,还在继续。
他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摸着下巴,再次打量了一下马小桃,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不过……如果是小桃姐你的话,我好像……也不算吃亏。”
“你……你……”
马小桃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她指着银尘,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羞、怒、臊、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而就在这极致的羞愤之中,一道电光,猛地划过她的脑海。
昨晚,老师那张老狐狸般的笑脸……
“……要亲自帮他炼化,这也是一种诚意……”
那句意味深长的叮嘱……
再结合银尘刚才说的话……
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失去理智……寻找宣泄口……
干柴……烈火……
轰!!!
马小桃瞬间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