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阻拦,但房门已经打开。
蒋弈此时正在窗边打电话,回眸看到门口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出去。”
“蒋总,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盛情,之前在国当过您的随行医生!”
舒宁还没来得及开口,盛情便迅速声道。
保镖反应过来,赶紧拽住盛情,为难地看向舒宁,“舒宁小姐,我说了,先生不见客,还请你离开吧!”
“蒋总,您就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时间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盛情还在争取。
蒋弈眸光轻烁,他已经不记得什么随行女医生了,但却有印象,在瑞士的时候,江染提起过有位女医生,很关心他的身体。
“你们都下去吧。”
蒋弈挥挥手,舒宁和盛情身旁的人立即松了手。
等保镖退下后,盛情立即介绍了自己的来意。
舒宁观察着蒋弈的神情,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她想象中那样消沉痛苦。
出于私心,她心里有一丝微妙的平衡。
当初在他们之间,蒋弈放手可放得相当果断。
虽然她很清楚蒋弈对江染的情感,不是她能比的。
但作为前任,谁又希望被对比得太惨烈?
而且蒋弈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在蒋弈和江染中,她最希望保全的还是蒋弈。
“多谢你一直记挂我,我之前听江染都说了。”
蒋弈听完盛情的来意,嘴角微微扬了扬,神情柔和许多。
盛情心中微微一动,“蒋总,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您和江小姐到底是……”
“你不是来治病的吗?问这么多干什么?”
舒宁迅速打断了盛情的话,眼底有些不快。
“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我只是有些想不通。”
盛情脸上一红,她只是想不通,江染和蒋弈明明那么相爱,怎么会突然分开。
且她刚刚一进来就看出蒋弈的状况大不如之前,显然是病程突然加剧了。
蒋弈淡声,“你要给我看病,怎么个看法?”
“蒋总,方便把个脉吗?”
盛情小心翼翼地问。
蒋弈没有接话,轻轻抬起手臂,伸到她面前。
男人的手腕劲瘦修长,尤其是又长又分明的指骨,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目。
只不过他最近打了太多针,手腕上的青筋凸起,一直延续到手背,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