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忽然合十,仿佛在许愿。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不会有事的。”
徐云之很清楚江染在想什么。
他从医院那边打听到了消息,蒋弈已经出院,暂时没有大碍,只不过他没有回去云宫,而是自己找了地方休养。
看样子,蒋弈被江染伤得不轻,是彻底不想再睹物思人。
徐云之跟江染说起蒋弈的消息时,江染也状似不经意,只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但徐云之很清楚,只是听到男人的名字,江染的心魂就不在了。
“希望一切顺利。”江染低声应道。
还有一天,就能拿到药了。
老天保佑,之后一定要一切顺利,让他从此再无病痛,长岁无忧。
徐云之将一杯热牛奶放到了江染床边,便默默离开了。
深夜,江染的手机震动起来。
徐云之走之前特意将她的手机放在卧室外充电,黑暗中,手机的光亮了又灭。
…………
“咚咚咚——”
剧烈的撞门声在寂静的别墅内不断响起,终于让周灏京烦躁的从床上坐起。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睁眼看了下时间。
凌晨三点。
“这女人是吃了兴奋剂吗,三天了还不消停!”
周灏京骂骂咧咧地嘀咕了一句,迅速披上外衣起身去了隔壁。
“江染,你就这点本事吗?霍既明说的果然没错,你简直是蛇蝎心肠,阴险歹毒!”
周灏京推门,啪的一声打开了壁灯,只见被捆绑住双手的伊苏坐在门口,还在一字一顿地咒骂着江染。
伊苏是他绑的,但命令确实是江染下的。
周灏京这段时间一直按照江染的吩咐,将伊苏盯得很紧,虽然那次酒吧接触之后,伊苏便鲜少出门了。
可在海市,只要她想要娱乐,总逃不出他的朋友圈子。
江染大概就是算到了这一点,才将伊苏交给周灏京。
实践证明,周灏京办这种事儿再利落不过。
霍既明一直以为江染对付他的切入口就是伊苏,毕竟周灏京打草惊蛇的行为已经完全暴露了他们的底牌,但江染远比他想的还要了解他的自以为是。
伊苏只不过是瓦解霍既明心里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灏京也是才看明白,江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拉拢伊苏,她要的只是霍既明的注意力全放在伊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