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着眼前情绪失控、冲动外露的覃志昊,心底冷笑一声,尽量把两个在内心深处活跃着的字隐藏起来不让显现。
那两个字是:可笑。
果然,覃志昊名不虚传,志大才疏,心性不稳。
哪怕经历过倾家荡产的惨败,骨子里还是那么的傲慢与自负。依旧端着高干子弟的身段,误以为有市长姐夫、退休省长的父亲兜底,便可以肆意妄为。
他根本看不清现实,如今的自己,命运早已攥在旁人手中。
抛开智能机这条注定失败的赛道不谈,单凭这份浮躁偏执的性格,就算是稳妥的成熟项目,资本也不敢轻易托付。
好在郭正义早已提前交底,他心中自有分寸。
甄砚舟压下心底的轻视,语气平淡开口:
“覃总,我们总部研判过,你在p4领域钻研深厚、经验充足。若是愿意沉下心,专注深耕这条成熟赛道,永兴当然十分乐意合作,相信合作的前景也一片光明。但倘若你执意捆绑智能手机长线研发,那这场合作,恐怕很难达成。”
覃志昊面色冷淡,话语里带着刻意的挖苦:
“合作本就讲究你情我愿。既然贵公司缺乏长远眼光,或是有远见的人偏偏不在虎州,那我只能深表遗憾。不过我始终相信,这世上,总有看得懂风口、敢布局未来的人。”
这句讥讽,恰好戳中甄砚舟心中忌讳,有远见的人不在虎州,恐怕指的就是新州的钟小波了,就因两厂的侥幸转型成功,这个甄砚舟不屑一切的人竟然成了有远见的代表性人物,这可以说是世有英雄,竖子也侥幸成名。
甄砚舟淡淡扯了扯嘴角,语气裹着一层不动声色的反讽:“既然如此,那便生意不成仁义在。我就预祝覃总早日找到志同道合的投资方,在智能手机领域突破壁垒、独步行业,将来问鼎全球,成为名副其实的智能手机之父。”
话语平和,字字皆是嘲弄。
覃志昊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胸口剧烈起伏,怒意翻涌,冷笑着回击:“那就拭目以待,甄总的祝福,我一定会让它应验的。”
“太好了。”甄砚舟淡淡应声,“但愿我们都能活到那一天的到来。”
“甄总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怎么对自己的寿命信心这么不够?也就三两年内的事,你担心这个有点让人奇怪啊。”覃志昊忍住了脾气。
甄砚舟道:“三两年吗,那我倒是失敬了,看来世界杂志的权威人士太悲观了,他们都已经给智能手机挖好了坟墓,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