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局面下,是陆源顶着层层压力,伸手给了覃志昊一次重来的机会。
也正因如此,外界揣测、流言四起就成了必然。
说他刻意攀附老省长、做人情、搞人脉,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毕竟,他帮扶的,是整个商圈都反感、人人避之不及的“众矢之的”。
想要彻底平息舆论,唯一的办法,就是覃志昊拿出实打实的成绩,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用结果证明陆源是慧眼识人、布局长远。
可现实偏偏不遂人愿。
虎州抢先一步锁定风口,贴牌p4快速量产、铺货爆卖,赚足了热度和利润。
反观超强数码,沉心自研、打磨固件、调试设备,一步一步走得缓慢扎实,全程看不到半点反击的势头。
一快一慢,一热一冷,差距摆在明面上,自然给了外人无限嘲讽、攻讦的空间。
程薏跟了陆源许久,深知他的性格,此刻稍稍惊讶过后,反而冷静下来。
她清楚,陆源这番话不是城府深沉、故作淡定,而是心里早有盘算、胸有成竹。
她轻声问道:“陆市长,您早就料到会闹出这么大的舆论风波?”
陆源淡淡一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p4赛道,覃志昊几个月前就看好了,四处奔走寻找投资,却处处碰壁。”
“圈内人现在是这样的心态,只要是覃志昊看中的项目,大家都会下意识回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人愿意再陪他冒险。不然的话,这么小体量的项目,只要少量资金就能落地,省内有的是愿意跟风入局的资本。”
“兜兜转转折腾了几个月,总算我们新州愿意接下这个盘子。一边是虎州聪明人走轻资产贴牌、赚快钱的捷径,一边是我们死守自研、重投入慢产出的笨路子。”
“聪明人抢先吃肉,老实人埋头深耕,再加上覃志昊本身自带招黑体质,到处都是陈年旧怨,眼下这些流言非议,早就注定了。”
程薏皱了皱眉,提醒道:“可现在的舆论,不只是针对覃志昊,大半矛头,都对准了您。”
“这是必然的,是我拍板支持,是我牵线搭桥,是我给了他重来的机会。覃志昊身份特殊、口碑敏感,我站出来力挺,自然会被绑在同一条船上。”
程薏忧心忡忡,提议道:“要不,我整理一份完整的项目进展、产业规划说明,您带去面见官书记?也好主动说明情况,打消市里领导的顾虑,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
陆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