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甚至挤占合作方金阳集团的市场份额。”
“那你怎么看这件事?”男人沉声问道。
“我看不透。”甄菲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忧虑,“他心思深沉,手段阴狠,为了夺权可以不顾一切,接下来局势会走向何方,谁都无法预判。”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应对?”
“我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眼下的局面,我只能试着去劝说钟小波,同时配合甄砚舟,推进轮岗的相关流程。”
“劝说钟小波,恐怕没那么容易。钟小波在新州经营多年,人脉、团队、市场根基全都扎根在那里,那是他拼了数年才打下的江山,他绝不会轻易拱手让人。甄砚舟执念已深,一门心思要调换岗位,单凭劝说,很难打消他的念头。”
“我也知道难度极大。所以我必须先主动联系甄砚舟,探探他的底线和态度。如果他还留有一丝余地,事情尚且好说;可若是他铁了心一意孤行,不顾及任何情面,那我也只能动用非常规的办法来应对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吟片刻,说道:“还是找你爸问问吧,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解决。”